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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老司機帶路〉雲林虎尾鐵支路腳 妖精打架靠拔河定勝負【壹特選】

有人的地方就有花花世界,有的合法,有的不合法,合法的叫公娼,不合法的叫私娼。台灣到處都有私娼,男人幫私娼寮冠上不同稱號,例如高雄「低厝仔」、台南「鐵支路邊」、嘉義「三線路」,提到這些地方時,就互相擠眉弄眼,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,其實就是要去鬆一下。

《老司機帶路》這次來到雲林,雲林最有名的私娼寮是虎尾「鐵支路腳」,與嘉義「三線路」齊名。帶路的是資深導遊牛腿,他在旅遊界資歷達30年,對於各地風俗民情、鄉野奇聞多有涉獵,牛腿的媽媽是雲林虎尾人,小時候每當媽媽帶他回外婆家時,總是耳提面命:「毋湯靠近鐵支路腳!」

牛腿說,虎尾「鐵支路腳」的雛形,源自日據時代虎尾糖廠的設立,外地移民沿著糖廠鐵道兩旁搭建矮房子居住,即是私娼寮最早的外觀,居住在此的居民,多是糖廠的工人,或物流的搬運工。

雲林知名私娼寮「鐵支路腳」,源自虎尾糖廠設立,周邊聚落的形成。(圖:壹週刊)
雲林知名私娼寮「鐵支路腳」,源自虎尾糖廠設立,周邊聚落的形成。(圖:壹週刊)

二次大戰前後,虎尾空軍基地設立,大批阿兵哥進駐後,人口開始密集,古人有云「食色性也」,有家庭的男人還好,沒老婆的羅漢腳、軍營裡的阿兵哥,有事沒事就到街上閒晃,尋找生理上的解套,於是,私娼寮因運而生。

「小時候媽媽三不五時就警告我,不要靠近鐵支路腳。」牛腿回憶說,這件事他印象深刻,因媽媽一直強調這件事,如果靠近鐵支路腳那排矮房子,會被「拉去」,他也不懂什麼是「拉去」,是被鬼拉去嗎?難道那邊住著妖魔鬼怪?

牛腿從小就很聽媽媽的話,一直沒有靠近那裡,當然也不知道男歡女愛之事,好比《紅樓夢》裡提到的「妖精打架」,當年的他只是單純小男孩,對此懵懵懂懂。

直到上了國中後,可能是叛逆期加上好奇心驅使,開始偷偷注意那排矮房子,到底裡面住的是人是鬼?結果發現裡面清一色都是女性,有些大概2、30歲,有些是歐巴桑級的。

資深導遊牛腿的媽媽是雲林虎尾人,小時候每當媽媽帶他回外婆家時,總是耳提面命:「毋湯靠近鐵支路腳!」(圖:壹週刊)
資深導遊牛腿的媽媽是雲林虎尾人,小時候每當媽媽帶他回外婆家時,總是耳提面命:「毋湯靠近鐵支路腳!」(圖:壹週刊)

「她們都穿得花枝招展,跟街坊鄰居的女性不同。」牛腿說,這是念國中之前的記憶,這群女性塗脂抹粉,穿著閃亮亮,會露出白皙大腿及乳溝,像電視上的明星;上了高中後,也逐漸耳聞那邊就是聲色場所,人們口中的鐵支路腳其實就是私娼寮的代名詞。

直到高中時期,他偕同4、5個同學跑去一探究竟,才了解為何老媽總是提醒他不要靠近,經過那次經驗,他總算「大徹大悟」了…

牛腿說,當時他們一群男高中生行經該處,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;矮房子的大姊姊們則相當熱情,不斷朝高中生招手。兩方人馬原本相安無事,一名同學比較靠近矮房子,突然間,一名私娼寮的大姊姊突然伸出魔爪,一把抓住那個同學的書包,死命要把他拉進去。

運糖用的鐵道通過虎尾鎮,鐵道周邊形成私娼寮聚落。(圖:壹週刊)
運糖用的鐵道通過虎尾鎮,鐵道周邊形成私娼寮聚落。(圖:壹週刊)

「兩個就像拔河一樣,兩個人都是一邊拉、一邊叫。」牛腿說,兩個人都拚命拉住書包,但表情截然不同,大姊姊熱情無比,同學則是驚恐不已,所幸他同學最後有掙脫,否則書包被搶走後,可能就必須「消費」過後才會被放出來。

牛腿的同學差一點被拉進去,但緊接而來的阿兵哥,就真的被拉進去了。牛腿說,他們通過那條小巷子後,發現一名阿兵哥的帽子被大姊姊搶走,阿兵哥為了搶回帽子,只好跑進屋內,但過了很久都沒有出來,大概是被大姊姊抓去消費了。

後來他們才知道,原來大姊姊拉人是常態,對於牛腿那群高中生,大概只是開玩笑的性質居多;但阿兵哥一看就知道是要去消費,大姊姊們會互相搶生意,先拉先贏,因此搶走阿兵哥的帽子,再怎麼英的國軍,也會因此淪陷。(撰文:楊逸宏)

資深導遊牛腿的媽媽從小就告誡他,路過平交道要停看聽,最重要的是「不要靠近鐵支路腳」那排矮房子。(圖:壹週刊)
資深導遊牛腿的媽媽從小就告誡他,路過平交道要停看聽,最重要的是「不要靠近鐵支路腳」那排矮房子。(圖:壹週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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