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撰文:左光平
攝影:《壹週刊》攝影組 李政龍 邱曾其
圖片來源:《壹週刊》資料室、《蘋果日報》
有個時代,創造了很多有可能留下些什麼的人,但是這個浪潮其實造就了很多人的辛苦。很多事起了個開頭,最後只能說要各憑本事,我覺得很多時候演藝圈的殘酷來自於此。
星光大道這個節目,看過的人很多,脫穎而出的人也有很多得到了很亮眼的開端,但是過程很麻煩,要能長期經營維持作品的曝光,有太多太多綜合的理由,潘裕文算是撐下來的幾個之一。
「世界上最近的距離就是思念,一秒就到。」
他是這樣形容他的作品,雖然他自己不太寫歌,但是能幫他完成作品的好朋友也挺多,至少他講的很多是自己的故事,尤其是離開第一個公司後轉為自己獨立製作的時候。
「剛出道的時候,談了幾次戀愛,但是還不像現在這麼放鬆的狀態,不會想公開。」


那時星光正夯,他們每個人都是票房保證,記者跟緊緊,一切都在「表演」狀態中,夢想來得太快,開心是開心,但也考驗他們怎麼招架。
「我就是感情第一的人,常常因為感情忽略工作。」 我整個大叫出來,而且以我認識的潘裕文來說,我絕對不相信!
大家對潘裕文的戀愛狀態其實應該都還是有點模糊的,包括我也是,所以當我一聽到,簡直原本的設定全部被打破。
他就是那種,再怎麼忙再多跟拍,都要想辦法找出半小時跟對方相處的人,我是由衷佩服,太浪漫了,可以講電話到兩個人都睡著為止。
「我只要談戀愛一穩定,第一件事就是帶回家讓家人認識。」
相處一兩個月了,Check list上的孝順以及願意跟彼此的家人相處確認了,才能在第一階段搞得定龜毛的潘裕文,他的難相處和疏離我是一清二楚的,就是即使我們認識這麼多年,其實我都不太確定我跟他到底算不算熟悉。

「星光那時候真的太忙了,所以根本沒機會參與那時候女朋友的交友圈和社交生活,工作性質也不一樣,真的有點可惜。」
所以聽起來,對方應該不是從事演藝圈相關工作的女孩子,不過我蠻佩服他保護戀愛對象的功力,因為我回頭搜尋他的戀愛相關新聞,還真沒看過這件事。
有陣子我甚至有點怕他,倒不是恐懼的那種,而是有點不知道會不會說錯話,因為他有時候挺疏遠的,見到面又好像覺得沒事,我有時口無遮攔,有時又容易開錯玩笑,今天的對話確實讓我另眼相看。
「交到下一個女朋友我就馬上公開,而且我會每天大放閃。」
他說這是一種報復,因為他已經快被朋友閃瞎了。我倒是超開心,因為在我的認知以及身旁朋友的觀感裡面,潘裕文是一個會有點「偶像包袱」的男生,今天很沒有,以後應該也很難再背上,因為他覺得,那都是因為別人這樣覺得罷了。
【作者簡介】
左光平,立志成為斜槓人生的實踐者。
文字工作者/唱片企劃/電台主持人/經紀人
十多年前曾經是選秀冠軍,但發片沒紅,幸好轉幕後轉得早,現在過得還不錯,也聽了不少秘密,嘴巴很緊。
有空喝一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