網紅時代誰與爭鋒!網紅們憑藉個人魅力或掌握話題潮流,成為獨霸一方的意見領袖,大批粉絲讚聲匯聚高聲量,成為改變社會的強大能量。《壹週刊》2018年度風雲人物,以網紅為主軸,訪問網紅活化石蔡阿嘎、館長陳之漢、以及老天鵝娛樂創辦人丁豪,揭開網紅時代的成名內幕。
愛因斯坦說:「每個人都是天才,但如果你用爬樹的能力來斷定一條魚,魚終其一生都會相信自己是個笨蛋。」如果好笑是一門生意,丁豪必然已被大眾買單。年僅28歲的他,是卡提諾狂新聞幕後的前狂小編,現任老天鵝娛樂創辦人。創造出網路金句「948794狂」、「我的老天鵝啊」,廣為網路世界魔性使用,以嘲諷時事被知曉,不按牌理出牌,人性化拖稿演出,出其不意吸引鍵盤人們眼球。

時勢造英雄,機運讓他爆紅,從小不愛寫周記老是被學校記過,如今得負責周周狂新聞點評;一拆開母親珍藏的信封袋,裡面裝的不是獎狀而是曠課單們,既衝突又叛逆的成長背景,他一躍為觀察議題走向、搧起鍵盤世界到真實國度的那一陣風。
妹子別來 要當最好笑
「幽默、幽默、幽默!」連用三次幽默形容自己,丁豪拉高語調說:「我超討厭跟女生去聚餐!」第一個,黃腔可以隨便開嘛不用顧忌,其次有一、兩個女生在那邊,「所有人心思都在上面」,大家都跟妹聊天、大家都關心妹、大家都開妹的玩笑,「幹!沒人理我講笑話,這對我來說是很嚴重的事情!」無法忍受在自己場子卻不是主持人,兄弟坐在一起喝酒講幹話,一群人一起笑一起嗨,功力如此這般練成風風火火,拿來發揮在工作上,只是小菜一碟。
印尼台勞變身狂小編
2013 年退伍後,他到父親友人印尼棉蘭木工家具廠待了兩年,睜眼醒來就是工作,絲毫沒有娛樂,薪水沒處花只能寄回台灣,實在太苦了,異鄉無聊的他作了希特勒的「帝國毀滅」惡搞影片,投稿到卡提諾論壇,意外被賞識延攬,帶著對舒適台灣的懷念返台, 2015 年 5 月丁豪報到,還成立了卡提諾影音部。
「當時最流行的是偷載影片賺流量,我研究去拍人的東西實在是 … 太難不被罵了!」他靈機一動,參考當時正夯的中國視頻,學他們用新聞播報形式包裝,實則內容有趣、引人發笑,「我自己很喜歡看那些,加上台灣最不缺的就是時事。」政治是最大的泛娛樂圈,把段子跟時事搓在一起,狂新聞的雛型出來了。

狂新聞起初由丁豪跟同事配音,為了追求更好的笑果,試了沒有抑揚頓挫的 Google 機械音,沒想到被 PTT 網友推爆,最紅時期是在 2016 年底掀起熱潮,周五晚上吸引大批網友引頸求片,幾乎支支都能輕鬆突破百萬點閱,「有了一百萬粉絲,做什麼都好做」。
影片紅、狂小編也紅,外界一度傳言狂小編薪水從 3 萬飆升 30 萬,丁豪不可置否,曖昧一笑「這個不能說」,因為早與卡提諾簽了保密條款,「我能說的是,薪水一開始是三萬。」丁豪坦言,一路走來都是貴人,「而且是放任不管我的那種,一般人(遇到一般老闆)早被幹掉做肥料了。」從卡提諾論壇到老天鵝娛樂,不管人的老闆跟不管人的股東,經驗難以複製。
存摺喜歡以前 狀態喜歡現在
2017 年 10 月,丁豪再創門戶「老天鵝娛樂」,他說得直白,不想一邊罵政客、一邊又得接下「政客日常」,與他們嘻嘻哈哈博得觀眾一笑,也不諱言希望賺更多錢,「可是成立第一天,遇上臉書演算法一變,我就後悔離職了唷。」不再友善的臉書觸及率,做內容都是燒錢,老天鵝很難賺得到卡提諾時期那麼多。
或許因為害怕失敗,比悲觀更悲觀的心態就是樂觀,丁豪掌舵老天鵝仍有一套,跟上時事風潮,舉凡政客撩妹文、政客攻略、政客群俠傳都能重現經典,以及他自認最滿意最有成就感的單元,老天鵝金曲系列。改歌從來不是技術性很高的東西,「你要把它做到真正好笑、真正讓人家有共鳴,那就是一種才華,我們有做到了,所以很爽!」

政治專諷 不作死人與謠言
網友之蜜糖,政客之砒霜,政治人物是亦敵亦友的綜藝演員,「有時候你看了很多東西,會有一個想法就是說,挖操這些人在說什麼東西啊?第二個是,挖靠這些人說這些還有人信它?」新聞播著天災人禍事故現場,只要有人性,你看到那個影片不會難過嗎?當然難過啊!
抹藍抹綠抹紅,我是彩虹天鵝逆?
丁豪形容,製作影片當下總有感觸,「政治幕後都很黑啊,我們不能說有責任,如果可以,我們也願意把這些資訊擴散出去,當作大家接觸政治的地方。」丁豪父親是職業軍人,父親雖愛罵柯文哲,卻不太管小孩的政治傾向,家人不干預,任誰也無權干預的他自嘲,做罵國民黨的影片大家說是綠軍,做民進黨的影片大家說是藍軍,如果兩個都罵就是共產黨派來的,總歸一句「不就是誰當朝誰就被罵嘛!」

獲得共鳴的基礎,在於高學歷出身嗎?任誰也想不到,丁豪僅拿了國小證書到卡提諾報到,雙親曾經想管他課業,最終還是放棄了,沒放手的是笑意橫生開明的家庭氣氛。和父親一塊讀蕃薯藤笑話大全是自我訓練,先天教育加上後天笑梗東偷西盜,讓好笑不只是運氣。
想給人正能量,灌心靈雞湯?丁豪大手一揮說,「每個宗教、社團都在做,我們負責做的就是搞笑,讓你笑一笑,笑完就忘了就好了,當下快樂過就好,其他事情就忘掉吧!」堅持正向太難了,負能量帶著一點酸意,不粗俗也說不上高尚的好玩,意外成了網路眾生情緒出口。
(撰文:蕭惟珊 攝影:楊弘熙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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