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撰文:左光平
攝影:《壹週刊》攝影組
圖片來源:《壹週刊》資料室、《蘋果日報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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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確定這樣的人算不算多數,但是我抱著一點點疑問的心情提出這個問題,因為有一種男生,是他對大家都很好,也很暖,公認全民男友的那種。可是他一旦談戀愛,他的女朋友反而會面對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人,也就是一種「戀愛人格的變異」,比較挑剔,甚至有點自私。
廖柏雅笑著否認,但是。
「即使在一段關係中,不能一定是誰照顧誰,而是要能互相照顧。」
所以,公主病應該在這裡出局了,我想。
「對啦,但是要記得自己還是自己。」

他接著終於說出了一句比較浪漫的話,叫做戀愛是「You complete me.」,也就是兩個人要能完整彼此,可是這個前提是,兩個人都還是要擁有完整的自我,那才是真正的完整。我心裡想,那個女孩子應該要有點歷練?還是有點想法?
「其實只要有目標,不讓兩個人的平衡因為相處而傾斜。」我想他的答案應該是這個,可以,我接受。
緊接著,他出賣了他弟弟蠻多故事的,雖然他們感情超好,但是不知為何這兩年他們兄弟才開始聊彼此感情的事情。廖柏雅的弟弟聽起來個性挺傳統,而且弟弟跟女友面對過背叛,卻在半年後又選擇繼續,應該算是解決了問題。
但廖柏雅面對兩人間的問題反而不會第一時間先說,我說,是不是那種「臉是臭的,但嘴巴會說沒事?」,從他的反應,我想是對了,但我有點判斷不出來他到底是不是一個很開放的人。

感情很多時候,是因頻率而連接成的線條,那個律動很重要,但是廖柏雅因為個性關係,卻很少主動講點什麼。我覺得那個女孩子,應該要夠聰明才對。
「有些女孩子覺得我很活潑,好像很愛玩,所以我寧可冷一點。」
這個意思應該是說,一但我覺得你接受度很高,很容易認識,好像就更容易靠近,他因為害怕被這樣認為,而選擇了高冷一點的位置,不過這樣確實可以避免掉一些複雜的事情。
「學音樂的人千萬不要在一起,畢竟音樂人都會有自己的想法,卻要做同樣的事,一定會有衝突。」
他這麼在乎事業的人,應該更害怕在過程裡面對最親密的人對工作內容的同一件事,有不同的看法。我個人超認同,畢竟我可是發誓絕不跟同行交往,但是我二十五歲的時候可不這樣覺得。
「還沒想到結婚的事情耶,我覺得我還沒走到那裏。」

這應該是我目前發現回頭想想二十五歲時我跟他唯一的共同點,而且他也不太羨慕已經有穩定關係的朋友,覺得怎麼可以這麼早有定論。
可能是在海外待過的關係,他的戀愛對象史橫跨蠻多國家,問了他比較喜歡東方女生還是西方洋妞,但他卻了一個有趣的觀察說起了人種和性格的關係。
「有些人像蛋,外面是白的裡面是黃色的;有些人像香蕉,外面是黃的內心其實很White!」
我喜歡這個比喻,沒有誰一定是怎麼樣!
還是不免俗地要求他開了一些條件,關於未來要跟他廝守的那個人,他的答案既簡單又困難。
「我希望她是一個出乎我意料的人,帶給我不同看事情的角度,我不可能想像到她給我什麼驚喜。」
當然也笑著補充了一個條件。
「不要是拉小提琴的,不是盡量不要,是不要!」
我也笑了。
【作者簡介】
左光平,立志成為斜槓人生的實踐者。
文字工作者/唱片企劃/電台主持人/經紀人
十多年前曾經是選秀冠軍,但發片沒紅,幸好轉幕後轉得早,現在過得還不錯,也聽了不少秘密,嘴巴很緊。
有空喝一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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